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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的架空向,没头没尾,而且短。【捂脸逃走 关于军衔什么的我是个军事白痴,完全是百度来的.......有bug请指出
 >谁来告诉我为什么现在LFT也自动改行距了啊【无力 没空行的变成一空行一空行变两空行?两空行又变一空行了好不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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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沐橙说她新的制服做好了。

  
 叶修笑笑,姑娘家的总是注意外表的,听说升官的时候第一反应居然是「终于可以摆脱现在这丑的要死的衣服了」也不值得奇怪,愣神的时候对面发过来视频请求,他于是把点燃了的烟叼嘴里,伸手去点同意。

  
 “怎么样?”
 年轻的少将在屏幕另一端笑,也不愧被喻为联盟女神的存在,即使是军服也称得她笑颜如花。
 “呀,头发扎起来了吗。”
 “嗯,这样凉快些,而且云秀说看起来比较精神。”
 “挺好的。哪天也修修刘海好了,有点长了。”
 “诶你也那么觉得啊。我觉得有点遮眼睛,老弄得我痒。”

苏沐橙嘴里叼着根棒棒糖,说话稍稍有点含糊不清,叶修挑挑眉,眼尖看到被丢在桌面上的包装纸,想起来那图案和她上次给自己的是一个牌子。

“……给你的糖呢,吃完了?”
 想掐烟已经来不及了,叶修只好乖乖点头承认。
 “那么快……下次再给你带两倍的量好了。”她皱眉,又补充了句,“这糖我自己都舍不得吃的哼。”
 “是是是,先谢谢大小姐啦。”
 “先把嘴里那根掐了。”
 “……”
 “掐不掐?”
 “……掐,这就掐。”叶修深深吸了口,吐出一个大大的烟圈,万分不舍地探身把文件堆里的烟灰缸扒拉出来,食指和拇指捏住烟头在上面狠狠捻了捻。
      
     
 电脑右下角的时钟跳了跳,变成了十八点整。房间里暗得很,叶修万年不拉开窗帘的习惯死也改不了,白天黑夜无从判断,反正他早就过上了日夜颠倒的生活,战争一吃紧连睡的时间也没有,这么长久以来养成的习惯即使在停战期也没法改回来。苏沐橙那边似乎有人远远地和她说了些什么,她拖长声调说了句好。
 “一会儿有个小报告要做,还有上次的表彰。你来不来?”
   
   
 叶修含糊地应了声,在脑袋里把自己今天要做的事过了遍,发现没有比这优先级高的了,于是又肯定地点点头,顺手把椅背上的外套捞上了。

“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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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实上两个人离的并不远,只不过女生的宿舍和男生的分别在军部的两个半区,礼堂在正当中,步行的话还是要点时间的。

叶修到的不算太晚,带着几包pocky和曲奇之类的点心来,还有两杯热摩卡,女孩子总是喜欢这种甜食,他难以理解,也懒得理解。他从后门进去,没惊动任何人,后面的灯光熄得差不多了,黑暗里他也看不清哪里有位置,索性就站那了。
   
    
 整场报告都索然无味,自然是一样的东西翻来覆去地折腾,他还听出来有一段发言和上礼拜一模一样。等到他看到苏沐橙的时候耐心也已经磨得差不多了,当然内容也没仔细听——不用想都是一样的稿子改一改——他只注意了台上女子的新制服。
 是挺好看的。
     
 等苏沐橙出了后台的时候就看见叶修杵在那,手里拎着个便利店袋子,眼睛一亮。
 “什么口味的?”她掏出来一盒,眯着眼靠着微弱的灯光去看。
 “没注意,你喜欢哪种?我下次看一下。”
 “无所谓,我杂食党啦……诶这是牛奶味的。”
    
     
 休战对所有人来说都是个求不得的好消息,即使只是个平和安详的假象,大家也毫不在意短暂地享受片刻。

对苏沐橙来说这大概是段再好不过的日子,每天可以睡到七点,午后可以和闺蜜一起在树荫下偷偷懒聊聊八卦,每天都见得到喜欢的人,周末还可以和他一起看会儿电视剧。
 ——哦,还可以时时刻刻监督他有没有抽烟。
   
     
 战争进行了有好些年了。长到让人都快忘记了那些和平的时光。苏家兄妹小时候住的那条小街早就没人了,她和叶修一起去看过一次,一路走过去墙壁上都是弹痕和爆炸后烟熏过的痕迹,他们家隔壁那屋子塌了一半,阳光里烟尘倏地被风送上空中,又悠悠地沉淀下来。
 相比她叶修对这地方的感情没那么深,但那会儿他也安静下来,一个人站在街口安安静静地抽烟不说话。
 ——再然后苏沐橙就跑过去把他烟掐了。

  
 有些记忆会随着人的离开被留在一个地方的,比如她那天想起来,某年夏天杭州迎来暴雨,她等了整整一下午才等来全身湿透的哥哥;又比如战争开始前那一天她还和拉着叶修去自己学校的周年庆,苏沐秋在他们身后喊早点回来。
 那些东西她有很多年都没有记起来过了,但就是在她坐在废墟旁边发呆的一会儿功夫,那些零零碎碎的东西一起涌出来塞满了脑海,走马观花般地转。脑子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有的嗡嗡声越来越响,像是那些记忆在她耳边的细声轻语。

  
 然后在叶修向她伸出手的时候,那些声音终于停了。
 苏沐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叶修在街口吹风吹够了,一股烟味,明显还是乘她不注意点了烟。他背对着光,没啥表示,倒是苏沐橙先忍不住笑起来,拉着他的手站起来拍了拍灰。
 那手真好看,她觉得。
   
    
 “下次去北京开会,一起来吧。”
 “嗯哼?”她没答。空气安静地沉寂下来,两个人都没提,但她知道他们都不会再回来了。
 ——那是一段记忆的结尾。

“老头子说……嗯就是,说你这个年纪也该安定下来了,一个姑娘在这年头多当兵不容易。”
 他话说的不清晰,隔着层雾模模糊糊,暧昧不清。不过也不要紧。
   
   
 暖黄色的光斜斜地撒下来,靠近地平线那的云块好似在暖色调的调色盘里滚过的棉花团,壮丽而美好。
 苏沐橙微微点头——不过叶修没看到——有点答非所问:

“战争,快结束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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