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期於尽

总有一个世界里你们将再度相逢、相亲、并且相爱。

|玫瑰|Fin|眸

>rps请注意 短 过年发糖tut


梅西晕晕乎乎地凑过来把下巴搁阿圭罗肩上的时候他愣了有三秒,随后四周由迪玛利亚拉维奇之辈带头口哨声四起,阿圭罗毫不犹豫对着前者竖了中指,侧了侧身子半搂住不安分的青年,眼见这人脸颊泛红呼吸粗重、半眯着的眼里流淌着蜂蜜,把脸埋自己肩窝里。

得,这是喝醉了。

“你们这是灌了他多少杯啊。”阿圭罗不满,内心里却好像有点儿高兴,像个小爪子在那儿挠。迪玛利亚绕过桌子来到他们坐的沙发这一侧,手里拿了灌冰啤捂梅西脸上降降温,笑嘻嘻的:“也没多少啊。连马斯切都跟他喝了一杯,能不抓住这机会嘛。平常第一个帮着挡的就是他。——你还要不要?”

安赫尔就你这点酒量还想灌我?阿圭罗摇了摇头,把先前叼的酒杯上的樱桃咬嘴里,酸得他忍不住龇牙,还不忘对一群“狐朋狗友”的行为下定论:“居心不良。”

那是你。迪玛利亚切了声,又跑去闹腾去了。

索性众人似乎也并没有继续为难他们酒量不济的队长的意思,任由那俩挪到远离喧闹中心的角落里。阿圭罗让梅西侧躺下来把头搁自己腿上,青年这会儿倒是安静了,昏暗灯光下留给好友一个模糊的侧颜,没抹发胶的棕发柔软地贴着鬓角,他整个人放松下来的样子阿圭罗倒是很久不曾见到——有点让他想起了少年时、每一刻都精力充沛而安静显得有些多余的时候。他觉得心里面那小爪子挠得更厉害了。

——哦,好吧,的确是居心不良。


阿圭罗记起来2005年,酒吧的狂欢没有秩序与纪律,身为队长应以身作则的萨巴莱塔都松了口,一群小伙子们借着股冲劲肆意妄为,梅西许是第一次喝醉,打着酒嗝冲着他笑,样子蠢到让阿圭罗后悔没拍下来当把柄用。不知道是谁先喷了香槟,空气里弥漫着湿哒哒的甜腻味,他灌了两口啤酒跑过去环住对方的肩,罐子里剩下的都倒在了这小功臣头上,那时候两个人都还留着长头发,接吻的时候会戳到露出来的脖颈,痒兮兮的。

后来场面更加不受控制,几乎每个人都淋了香槟雨,阿圭罗想起来的那个十八岁的梅西都带了股酒精味。

十八岁的活力与精力都多到要溢出来,无论是他的还是梅西的。他很多时候完完全全感受不到这一年的年龄差距,但偶尔的、比如失利、又比如智利那个冬夜,梅西环住他拥抱他、让两人胸脯相贴,只是拍拍他的背一言不发,就能让他安定下来。这种时候那种差别被无限放大,他年轻的情人好像并不仅仅比他早出生了那么三百多天,更像是一种年长者的姿态。

真是奇怪。


梅西被吵醒了。好像并没有醉得那么厉害——至少思维还算清晰,他直起身来盯着拿着酒瓶踩桌子上唱歌的巴内加看了会后问阿圭罗你怎么不去玩的时候后者想。阿圭罗笑,指了指他说你躺我身上让我怎么去呀。

梅西眨眨眼,似乎是回想了一下之前都发生了些什么,然后拖长了音调哦了声,大概还是晕。

那你介意我再躺会儿吗?

摇头。

这时候曲子被换掉了,兴许是谁喝多了抢掉了原DJ的位置,突然舒缓下来的节奏丝毫没有影响到醉鬼们,该唱歌的继续唱,该疯的继续疯,各种颜色的光撒落下来在梅西脸上掠过,和音符一起在躁动的酒吧里噗簌簌地往下落。在阿圭罗晃神的档里梅西把头靠在了他肩膀上,阿圭罗有些惊讶,转头的角度刚好看见青年微微侧头过来看他,恍惚间那些映在他眼睛里的光点变成了繁星点点。——他大概是要溺死在这眸光里了。

他这么想的时候眼前的人脸突然放大,梅西手撑在他腿上直起身来凑上前,近到感受得到气息喷在脸上的微微瘙痒,他忽然觉得那眸子里面都是笑意。

“我只是觉得——”


此刻一切无关的都再无瓜葛,一切有关的也再无关紧要。他们互相轻触尔后唇齿相交,思绪融化在彼此的呼吸里。十八岁或者二十八岁都没有区别,也不会有什么区别。

阿圭罗当然没让他把话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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