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我很多年以后会再提起那一晚,提起宿舍楼底到点就锁上的大门,提起学校后面刚好够一人钻过的栏杆,提起凌晨两点空无一人的街道,提起那家很小很小的酒吧的热巧与炸鸡,或者提起宿管阿姨“这么晚了怎么还要出去”的质问,就像任何一个人提起一次青春期的不安分经历一样。

但、我也并不知道到那时候,我能不能像叙述这些一样安静地或者无所谓地说起那场零比三的落败,像叙述曾经的任何一场失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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